又问：“蒋奈的护照和证件呢？”

“社长，”这时，莫小沫站起来，“我的试卷，95分。”

“他说……欧家的财产跟我们没关系，让他们争去，我们也管不了。”杨婶回答，“当时我觉得他的话有道理，欧大过来不外乎是找大少爷争论财产的事，可我没想到他竟然敢放火，还差点把大少爷和我们烧死！”

“对了，”说完之后，她问司俊风，“之前在司云姑姑家，我想亲自查看那些账本的时候，你跟蒋文说了什么，让他跟你走的？”

“……我看到有人上楼去找爷爷，我想等他们下楼再去，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爷爷被人杀了……”欧大垂眸，脸上的失落不知是因为欧老被害，还是因为自己想谈的事没能谈成。

翌日清晨，趁老爷夫人还在睡梦之中，管家赶紧敲开祁雪纯的房门。

莫太太忍住眼里的泪光，“我只是忽然想起来，也就是那个暑假，我给子楠买玩具礼物什么的，他接受起来就没那么高兴了。”

她的眸子里有坚决，也有冲动。

那天楼里很多人都听到了，白唐妈还去劝解过。

经历过生死~这几个字信息量好大啊。

“俊风媳妇，”一长辈沉声说道：“你给爷爷找东西，我没意见，但你现在是把我们当做怀疑对象吗？”

“我在码头等你。”简短几个字，他便将电话挂断了。

“你只要回答是，或者，不是。”

程申儿追出了公寓门，只是程申儿比较笨，往来时的方向追出去了。

转而对祁雪纯微笑道：“我现在是司总的秘书，专门负责文件类的工作，外加跟进司总的每日行程安排。”

“哪对夫妻没有矛盾。”蒋文并不在意。